但闻姒知道,这种感觉绝不是男女之情,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画舫停靠在码头,闻姒同慕沉和织娘道了别,眼见他们二人又重新回到了湖心,才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道冷漠的男声兀地从前方的树下响起,闻姒回神抬首,撞上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姒,你为何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玦坐在轮椅上,脸色有些疲惫和憔悴,身上的衣袍夹带了连日来的风霜,却掩盖不住少年的风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孤傲的眼底锁不住出离的失望和愤怒,墨色的发带随风飞扬在风中,忽然将春风化雨的湖畔染上一股疏离的孤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回来了,又是什么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闻姒红唇微微张了张,却又想起上个月观莲节的那些不快,心思一沉,淡淡撇过头去:“与你何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萧子玦在忍着自己的性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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