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已 苦涩的汤药以一种极其特别的方式充斥着她的唇齿。 与上次不同,这次她很清醒,甚至能感觉到少年沉重怠 (4 / 9)

        闻姒点了点头没出声,老郎中收拾了东西,行礼后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闻姒睡得极不安稳,总是梦见她又回到了大理寺幽暗的刑讯房,有人又用拶子夹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惊醒后,萧子玦不带任何感情的脸又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,让她既不安又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头看了看窗棂,外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眼见天色渐亮,闻姒这才感到一点安心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晌午时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您可醒了,可觉得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才叫我,都这个时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见姑娘睡得香甜,不忍心叫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榴没敢在眼下告诉闻姒,是萧子玦特地吩咐了下人不要让人打扰闻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可饿了?”石榴半坐在闻姒的床畔,试探地问,“昨儿晚上您就没吃,早上又睡过去了,这会儿多少吃点罢?一会还要吃药呢,郎中嘱咐过了,不能空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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