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玦沉默了,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凭什么喜欢闻姒?他的双腿无法行走,还有难以撼动的敌人。内忧外患,他配拥有“喜欢”这种情绪么?
他好后悔,他真是不该离闻姒太近的。
有些东西似乎早就超出了他自己的控制范围,他也很慌张。
“别再问这种蠢问题了。”他说,“夫妻之间这样十分正常,与喜不喜欢有何干系?”
“不,不是的。是喜欢,只有喜欢才可以这样做的,萧子玦你是真的不懂吗?”
萧子玦不言语,他调转轮椅,沉默地滑到了门口,唇舌之间皆是冰凉的词调:“喝了药便早些休息,伤好得快些。”
闻姒望着那个自命熟悉却凉薄透了的背影,露出失望的样子:“萧子玦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她下意识抬了抬手,却不小心触碰到空荡荡的药碗。
就听一声脆响,药碗被摔得粉碎,瓷片散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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