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还未大亮,马车一路疾驰,从大理寺到中山侯府也不过小半个时辰。
推开中山候府的大门,其内灯火通明,老侯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正中,身后是一众府邸下人。
“快来人!”萧子玦冷着嗓子,急急滑着轮椅,破门而入,几个医者看见来人,从人群中豁地一下围了过来。
闻姒这会儿早就疼晕过去了,被人抬进了房间。
老侯爷一身兵甲,泛着银白色的光芒。这是他还未解甲归田时常穿的铠甲,今日却将这身战袍穿在了身上。
几个时辰前,他同萧子玦连夜进宫面圣,就是穿的这身,至今还没脱下。
老侯爷眉目间似隐苍山,仿若看透一切。定定地站在侯府前庭中央,宛若一棵老树。
“我们萧家,忍了太久了。”
萧子玦垂着眼眸,藏住了如同孤狼般幽深的光。是啊,他们萧家的确忍了太久了。从三年前,或者更早,便开始了。
“爷爷,阿爹、阿娘,都走了……他为何还要赶尽杀绝!我的腿已经如此了,难道还不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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