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云台山回来之后,萧子玦的状态依旧不好,总是闷闷不乐的。
闻姒问过他一次,少年若有所思地说:“张君只是我的替死鬼罢了。”
闻姒听不懂,但她知道,这件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这几日侯府上下死气沉沉,气氛压抑的不得了。
“姑娘,不会真的是少侯爷杀了张君罢?”石榴最近将小厨房收拾得井井有条,此刻正炖着冰糖雪梨汤,“那张君如此羞辱少侯爷,若真说是少侯爷将他射死,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“胡说。”闻姒捏了捏石榴的脸,“祸从口出,我同他一直在一块,就没见到过张君,若是自家人都不相信他,这罪名可真就要坐实了。”
“我就同姑娘随口说说。”石榴揉了揉脸,愣了一下,“咦?姑娘,你什么时候将自己算作少侯爷一家人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皮了?”闻姒羞赧地问:“雪梨汤炖好了没,快盛出一碗给我。”
石榴盛出一碗冰糖雪梨汤递给闻姒,闻姒端着汤,逃跑地一样就走了,石榴在身后直喊小心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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