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,又见面了。”慕沉手挽长弓如和风煦日,笑意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诚挚之意:“我瞧夫人没射中那只野兔,心急之下便补了一箭,实在抱歉。”
慕沉策马而来,这次他身后并未跟随仆从,只是独自一人。萧子玦有种预感,这大概不是什么巧遇。
闻姒摇摇头:“殿下言重了。”
慕沉笑道:“我的随从都去营地送猎物去了,若我一人孤身进林子也不太安全,左右又遇见了,不若我们就一块走罢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,侯爷既然都带了侍卫,不会不管我罢?”
萧子玦本想拒绝,但慕沉这样一说,如果他不管对方,就好像他真的小心眼儿似的,萧子玦只好点头答应下来。
慕沉拱手一笑:“多谢小侯爷,那我先去把那只野兔捡回来。”
慕沉走到野兔那边,那里杂草丛生。慕沉的眼眸动了动,触碰到野兔的手停顿了一下,转而伸向了一旁的荆棘,荆棘的尖刺儿划破了他的手背,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。
慕沉这才拿着野兔回到闻姒面前,抬起受伤的手:“夫人,你的兔子。”
“这兔子哪里是我的,明明是殿下……”闻姒看向慕沉受伤的手:“殿下,你的手,你的手流血了!”
慕沉垂了垂眼皮,淡淡一笑:“哦,小伤,无碍。方才不小心被野草割伤了而已,不知二位是否带了包扎伤口之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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