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距离感,她很难形容。
她总觉得大概哪一天,惹了萧子玦不痛快,便会等来一封休书。到时候她又是孤家寡人一个,如果那时候连些谋生手段都没有,该怎么办?
她在烟雨楼这么多年,知道男人最是靠不住,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才行。
所以,她现在只有拼命地赚钱,将来才不怕和萧子玦决裂。
如果真的将来有那么一天,她也能靠自己的双手,吃得饱,穿得暖。
“姒儿,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呀?”
织娘方才同她讲了半天,竟发现闻姒溜号了。
闻姒回了神,疑惑地“啊”了一声,问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昨晚上城东发生了一宗大案,说是在静安街有一伙江湖人士被杀了,啧啧啧,那场面,吓人得紧,十几个人身首异处。官府说,是门派之间寻仇的。我瞧着不像,寻仇何必在京都城达官显贵的眼皮子底下寻?昨儿还是太后娘娘的寿诞,你说,谁能这么大胆子,在这会儿档口干这种勾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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