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萧子玦问。
闻姒又顿了顿,才从朱唇皓齿之中,吐出几个字:“这三年间你未曾出门,就是因为这个罢。”
她声音不大却又清晰至极,一字一句仿佛敲打在萧子玦的心上。
“因为什么?”萧子玦不屑一声轻哼,“无聊。”
“因为他们骂你、辱你,你在害怕,害怕让他们看到你的样子。而你如今这般模样,却是为了护住这些人。所以你一直在躲着他们,你不敢面对他们。因为你怕你会恨,你怕你会怨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萧子玦低下了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思绪。
这个疑问憋在闻姒心里许久,她一直弄不明白,直到今日,看见张君那些狂悖之徒几次三番言语羞辱萧子玦,她才想通这一点。
人总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,是会憋疯的。
张君羞辱萧子玦之时,一股无名之火在闻姒心底腾腾升起。所以她想都没想,几步冲到萧子玦的身前,挡住那几个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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