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骇然,把这些说给了烟雨楼的鸨母听。张君曾几次三番来烟雨楼寻她,好在鸨母一直护着,才把张君拦在闺房外,自始至终没瞧见过闻姒的影子,所以他自然不认识闻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暴露了刚才的谎话,张君也不恼,只是凉凉道:“大英雄都瘫成这般模样了,竟还有人替他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唇角一勾:“不然呢?难道还要对张公子歌功颂德吗?是歌颂张公子强抢民女?还是草菅人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君脸色一变,忙左右看看,生怕被人发现:“你少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继续道:“张公子横竖瞧不惯我家侯爷,可这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底气?我家少侯爷三年前边境对胡人一战,歼敌无数。一人、一马、一剑只率领三千死士,奔夜突袭,不到半月接连夺回城池六座。试问张公子那时在做什么?是在和莺儿喝酒,还是同燕儿嬉闹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张公子脸上一阵青白,也不知是气的,还是臊的。正欲发话,却见闻姒款款绕到萧子玦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贵妃还要见少侯爷,如此便不奉陪了。”闻姒扶着椅背,走了一步,干脆拿萧贵妃做挡箭牌:“麻烦让让,莫非张公子还有话说?那可就要让贵妃娘娘再等等了,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君不得不吃下这股怨气,和一众纨绔悻悻地让开了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姒推行萧子玦走至一片春桃林,树上的桃花在这个季节正是含苞待放之时,与闻姒的打扮交相呼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