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玦并不清楚这块玉佩对闻姒的重要性,只觉得因为一块玉佩斤斤计较实在是小题大做。
闻姒本就病着,这几日没日没夜地带病干活,又被萧子玦这么一凶,忽然心生委屈,胸口一阵酸涩,喉咙一痒,又咳嗽了一阵。
“姑娘,快喝水——”
闻姒推开石榴的手,指着萧子玦的鼻尖儿:“你、你是觉着我小气是吗?”闻姒红着眼圈,“你将我撵来冷玉轩不就是图个清静?又何必找上门来自找不自在?少侯爷,你快些回去罢,免得姒儿又把你气到!”
闻姒拭干了眼角的泪,转身跑进屋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萧子玦也气得不轻,他又没说什么,怎么这女人突然就生气了?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,心思比天气还难预测,他今日算是真真领教过了。何况,他要把侯府的上好玉佩送给她,又有什么不好?
他长到这么大,除了他爷爷,还没人敢对他摔房门下逐客令的。
萧子玦眼神沉了沉,盯着房门沉声道:“那你就好好在冷玉轩接着反思罢!”
轮椅声渐行渐远,在轮椅急切的转动声中,闻姒可以听出萧子玦的怒意。
人一生病,心思就容易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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