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侯爷,这总比侯府新婚少夫人归宁夜私会叫花子好罢。”闻姒眼角一瞥,“若是那样,坊间不也一样会流传少侯爷您……”不良于行的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伶牙俐齿。”萧子玦拂袖松手,“那酒你不是没喝?出不了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知道?”闻姒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远远瞧见你换杯子罢了。”萧子玦道,“别处我不管,这种小手段,可不准带到侯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闻姒有些幽怨地道:“若不是靠这些小手段,我怕不是也活不到今个儿……再说,你都知道,竟什么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玦是没说,那是因为闻姒的死活关他何事?不过当闻姒将那条被子盖在他身上之后,他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如此,他才发现,林尚书一家竟如此荒唐。闻姒也比他想象中要清白,只不过这女子心眼儿忒多,还贯会倒打一耙,这着实让他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萧子玦又将轮椅滑到窗边,视线透过窗纸,盯着一片虚无:“别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坐着睡?”闻姒奇怪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不作声,吹熄了烛蜡,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,给少年的眉宇间镀上了一层银霜,愈发显得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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