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次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!”这些日子,闻姒也品出来了。萧子玦向来不喜欢别人帮他,这种厌恶在触碰他这方面体现得更甚。每每有这样的人,都会被少年冷言冷语地说上一通。
闻姒也不想惹这麻烦,兀自倚在床头,假意拿起床边的一本书翻看,脑子里却琢磨着晚上去看林伶的好戏。
今天那酒水,确切地说,今天那有问题的酒杯,根本就没有沾到她的嘴唇。
在烟雨楼的时候,鸨母教过她一些辨别狐|媚|药的法子。那药的气味特殊,兴许旁人不会在意,但闻姒只要轻轻一闻就能辨别出来。
另说烟雨楼有烟雨楼的规矩,若没有鸨母同意,恩客是不准有越矩的行为的。
不过总有些不守规矩、不着调的登徒子,趁着姑娘不注意往杯子里放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闻姒为求自保,练就了一手换杯子的技艺。若是发生这档子事儿,便可把有问题的酒水偷梁换柱对调出去,没想到今儿在这儿用上了。
如今,她喝的是没有问题的酒水,而林伶喝的才是那杯狐|媚|药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到了她和姨娘“约定”好的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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