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姒吓坏了,她往后瑟缩几步,消瘦的肩头难以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、这就是一个疯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石榴听到摔东西的声音,忙从门外进来:“姑娘——你还好罢?”她围着闻姒前前后后转了几圈才安下心来,“还好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眼眶有些红,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她在烟雨楼十几载落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可今天她着实绷不住了,洞房之夜竟被新婚夫婿赶出了洞房!倒不至于委屈,纯纯是被萧子玦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烛摇曳,地上的酒杯碎片被映照出点点光辉,显得愈发锋利,就好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戳在闻姒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摘掉凤冠,将其往桌上狠狠一墩:“石榴,收拾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石榴一怔,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玉轩。”闻姒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嫁之前尚书府的教养嬷嬷给闻姒和石榴做过功课,按照规制来说,琉璃阁是府里正妻的住所。而冷玉轩大概就像被“打入冷宫一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榴大惊:“小姐,去那儿做甚?听说那处不仅偏僻,连些被褥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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