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下就慌了,连白大褂都来不及脱下就往警局跑,也不管身后的导师如何声嘶力竭的喊她。
江崇牺牲了。
为了保护战友们和那座村庄的居民,和毒贩同归于尽,炸弹引爆,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。
江母早早就到了警局,怀里抱着一个不大的盒子,瞧见她,颤颤巍巍的起身,嘴唇都在颤抖,说话断断续续:“岁岁啊.....江崇.....没了.....”
剩下的话,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,耳边一片嗡嗡声,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,一步都走不动,整个世界都是模糊不清的,还在旋转。
下一秒,她眼前一黑。
失去意识前,江崇的身影好像出现在眼前,朝着她笑,梁岁安呢喃了一句“你骗我”,就再也没有知觉。
举行葬礼那天,天空飘着蒙蒙细雨,江母一夜之间白了头,早年丧夫,中年丧子,现在,唯一能养老送终的人都没了。
梁岁安没有去学校,导师知道这件事后,宽慰了几句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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