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千脸色复杂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，又想着现在不是抽烟的时机。
“小亮的死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晏行明看着父亲的脸，说不出谎话来：“有的。”
他把今天晏行亮找上自己两次的事情都说了，还有他们两个人谈好准备交换身份的决定。
“那个水管我们都没看见，我试着要去抓住他的，但当时离得太远了。”
晏行明说到这儿，又捂住了自己的脸，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做得实在是太失败了，怎么能，怎么能看着弟弟掉下去呢。
他甚至还在想，当时自己也跳下去就好了，那就不用背负现在这么多了。
晏千见他情绪不稳定，一下子拉起他的胳膊：“不许哭，你记着，你就是晏行亮，你对这件事毫不知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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