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这时候已经调好了一杯,推到了罗青橙的面前:“当然熟悉了,托尼可是经常来我们酒吧喝酒,不过现在有点早,他通常是深夜来,然后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才离开,有时候我负责他,就会跟他聊上几句,这几年啊,他的酒量可是见长。”
罗青橙摩挲着玻璃杯,想着如何跟他提起陈继的事情:“难怪我在他的卧房外面见着一个很大的酒柜,原来真是爱酒人士。”
秦策脑海中却闪过一道灵感,他抬起头:“托尼没当理发师之前,来这里的时间不多吧。”
“他连这都跟你们说了?”丹尼尔面露讶异,“没办法,医院的事情多,他经常加班,只有休息日的时候,才能来这边放松放松,不过每次都是横着出去的,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烦心事。”
秦策微微点头:“理解,大家都有压力嘛,毕竟麻醉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也需要一点空闲的时间来麻醉自己一下。”
罗青橙看了一眼秦策,又看了看丹尼尔没有半分反驳的反应,原来托尼以前竟然是麻醉师,而且有酗酒的历史,不正和他们在调查的事故视频完全重合吗。
她这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觉得视频里麻醉师的声音很熟悉,就是跟他们说过话的托尼啊,他被医院革职之后,不能再做医生了,就转行当了理发师。
罗青橙又莫名想起来就在昨天,托尼还跟他们说过,干他们这一行的手都很稳,那时候她还觉得托尼说的是做发型,现在想来,兴许指的是他自己当医生的那段时光。
“两年前的五月十四日,你还有印象吗?”
秦策缓声询问,这一天正是珍妮手术的前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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