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好吧,三八妇女节的时候给我妈和我姐折过。”黎慎还在和纸巾作斗争,顿了顿又道:“但她们嫌丑。”
纸玫瑰艰难绽放,他喏了一声,递给苏漾。
苏漾眉眼弯弯,第一次觉得一个大男人可以这么可爱,很想逗逗他,于是说道:“你就没考虑过我嫌不嫌?”
黎慎难得地红了耳根,把纸玫瑰塞进她手里,嘴硬道:“我管你嫌不嫌,收着。”
苏漾再也憋不住,放声大笑起来,还特别贱兮兮地凑上前欣赏他害羞的表情。
纸玫瑰很脆弱,不好好捏住底部,它就会香消玉损。样子更是称不上优雅,像个临阵磨枪、匆忙上阵的白衣护士,做到了该做的义务,只是有些仓促和缺乏历练罢了。
苏漾把玩着纸玫瑰,手指头一点一点地碰玫瑰花瓣,问:“这怎么折的呀?我也想学,刚刚没看清。”
“很简单啊,就——”黎慎停住了,眼睛乜斜地看她,反问:“你学去做什么?”
“折给江如烟呀!噢不,我应该先教会程滨,然后让他折给江如烟。”苏漾嘻嘻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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