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江如烟去菜市场买了各色各样的食材,从下午四点便开始捣面糊。值得一提的是,江家就没有做菜不好吃的人,男人也会十八般厨艺。江如烟做那些七七八八的常规菜,江渐远则秀了一波惊为天人的手艺。
他穿着自家服装厂生产的泽西衫,扎着西裤,不戴围裙,油烟烘得他满头是汗。一切肉类都是他的拿手好菜,炒了一道糖醋排骨,一道蜜汁鸡翅,一道酱香五花肉,色香味足以登上喜来登酒店的餐桌。
江如烟记得嫂子还没嫁给哥哥的时候,她给嫂子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:我哥做饭非常好吃!非常非常非常好吃!
这顿异乡人抱团取暖的晚宴,程滨也来了,提了两打啤酒。
月色美满,江如烟和嫂子拿着拨浪鼓逗浅浅玩,程滨和江渐远喝酒畅谈近来生意如何。
聊着聊着,江渐远的目光停留在玩闹的妻子和女儿身上,表情顺势变得柔和。他可能在想,日子这样下去也挺好。
忽然,他问程滨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家如烟带回家?”
程滨手撑着下巴,也看向那头。
江如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,他认为是处于世俗之内便认为世俗就是一生的人。她听话,好心,委婉,从不偏离正当的轨迹,偶尔有可爱的一面。若是娶她做妻子,内室必定安稳有条理,但安稳难免束手束脚。
“等我赚到钱了。”程滨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