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滨又盯了半响,忽地发出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如烟,你很会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扯下脖子上的丝巾,低头卷起来,说:“要是不会过日子,我还能长这么大吗?你也要存些钱,万一生病什么的,不用愁没钱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今晚道理偏向她一些,程滨没有一笑而过,而是她说一句他点一下头,最后点到她的肩头,索性靠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乖顺地说。但江如烟心里明白,他从未乖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让他靠着,让他捏手,自个儿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是特地将项链送给别的女人就好,他不过是遵守了商业的潜规则,不算见异思迁。再者,他既然选择了坦诚相见,便是信任她,感情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?

        日子还是要过,嫂子和哥哥有时也会闹脾气,现在不也恩爱着吗?她是程滨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——起码在她看来,算好不容易——他不会随意对待这段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啊江如烟,要懂事一些,死抓着这件事不放,你还怎么过日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