焖鸡费了点时间,快要焖好时,江如烟才开始做别的菜,免得放凉了。大餐端上茶几,鸡肉汤的香味溢满整个屋子。
程滨回了趟自己的房间,再过来时随口问了句:“这两天没洗衣服啊?”
平时江如烟洗衣服时会顺便去程滨的房间,帮他把衣服也洗了。他也就习以为常,毕竟江如烟打理内务一向主动,并且擅长。
江如烟啊了一声,解释道:“你出去的那两天,苏漾正好从安市回来,我和她一起带浅浅,忘记洗了。”
浅浅是江渐远女儿的小名,那个只会叫妈妈,一颗牙都没有的娃娃。
程滨挑眉:“苏漾回来了?怎么不多待几天?”
“唉,你今天下午回来,她今天下午刚走。”江如烟说。
“嗯,她和这只鸡没有缘分。”程滨开玩笑地说。
吃完饭,江如烟去洗碗,想着等会儿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,便把衣服洗了吧。程滨很少进厨房,但今晚进了两次。第二次进来,他明显有话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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