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她好高骛远,上来就找安市销路最好的杂志社,人才济济的地方竞争肯定大。可她偏偏被人当做软柿子捏,白白耗了一个月,被一个关系户压了下去,这不是欺负人嚒!
她当时差点发火,又想到发火也无济于事,杂志社不可能为了她中断那部正在连载的言情。
一腔怒气无从发泄,最后遭殃的是她的枕头,被揉捏捶打得变形,却一声冤枉也叫不出来。
黎慎提着水果进门时,看到的就是一张气呼呼的脸。
这里也算他的半个家,除了不在这里睡觉,别的比如吃饭、看书、写论文和吹风扇都在苏漾的公寓。他知道苏漾近来很忙,要么是外出历练,要么是伏案学习,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属实久违。
黎慎放下水果,问:“怎么了大小姐?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啊?”
正在生气的苏漾无差别攻击地瞪他一眼,用力地说:“过来!我必须跟你好好谴责一下那家杂志社!”
黎慎默默地坐下。
苏漾本就憋屈,一旦开始倒苦水便滔滔不绝,说的最多三个字就是“为什么”。杂志社一事还顺带牵引出她在创业上遇到的委屈,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不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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