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程滨从没见过如此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。
苏漾没有对他干什么,而是掠过人跑向了灌木丛边上,一屁股坐下来。
“程滨,走出柏溪镇后的生活,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要幸福得多啊?”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程滨回答,“条件是好了点,但还没到最幸福的时刻。”
苏漾知道,他野心大得很,追求的巅峰不止于此,否则也不会沉迷于觥筹交错。
“我跟你说哦,不要忘记你现在的心情,也不要迷失方向。我爸也是个生意人,他就是在腥风血雨中失去自我的绝佳典范,家破人亡和倾家荡产,总有一个先来。”苏漾含沙射影地暗示他。
“我不希望你像他那样,因为自身的堕落而付出巨大的代价。他没救了,但你还有救。”
程滨若有所思地凝视苏漾,她还是第一个给他讲社会大道理的人。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被社会掌控,但对于她口中的堕落,他乐意发表几句个人见解。
“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。不止是坏事,做好事同样要付出代价。况且,不是所有人都分辨得出什么是好的,什么是坏的。”程滨指了指自己,又道:“比如说我,现在和阿峰搞投资,都是一步一步走的。陪酒也好,饭桌上弄虚作假也好,都是这个行业里既定的套路,不能说是堕落吧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苏漾并无指责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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