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烟狼狈地趴在地上,掌心似乎磨破了皮,阵阵刺痛,头顶传来小茜轻微地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走路走着走着平地摔倒的确很搞笑,她这回丢脸丢到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憋得通红,一度不想起来。还什么宣示主权呢,哪儿有她这么窘迫的宣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滨从摩托上下来,扶起脑袋快要缩进脖子里的江如烟,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……”江如烟扫掉掌心的灰尘,一直埋着头,掩耳盗铃般不敢和任何一个人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滨帮她拍去膝盖上的尘土,发现她腿上也破了皮,说:“你这么着急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小茜开玩笑地附和道:“是啊,如烟你怎么还和小孩子似的,走路都能摔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谁是小孩子。江如烟心说,她还年长三岁呢。她听出了小茜调侃的意味,可她们并不熟,还没到可以在对方出丑的时候大方嘲笑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越发难堪,仍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:“我太粗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不能走?”程滨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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