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抓得很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滨松手刹,故意突然打火。江如烟惊呼,重心不稳往前倒去,趴上他宽厚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滨得逞地笑:“跟你说了吧?抱紧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惊魂未定,同时羞红了脸:“你要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的晚风有一股森林的味道,平日总是风来见人,这回是人去见风。江如烟环住程滨的腰,右耳抵在他的后背,从后面听不到他心跳,但她能感觉到自己飞快的心跳,摩托开得有多快,就跳得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于她的狂热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疾风绕过她,又卷起她的发丝,迷离了视线。暴露在风里的肌肤接受着凉意,但和程滨相贴的部分十分暖和。她耳朵什么也没听,脑子里什么也没想,随他往哪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样风驰电掣有多久了呢,江如烟并没有概念,只是到后来她对速度不再感到恐惧,对凉意也免疫,反而全身滚烫,从小腿到腰肢再到脸颊,手心也沁出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跨江大桥边停下来。程滨足尖挑下摩托脚撑,歪斜车身让江如烟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艰难地下车,明显比上车时笨拙,往后走了几步适应久违的平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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