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一大堆,黎慎好奇其中一点:“江如烟被骗了?你作为她的心肝小宝贝,怎么让她被骗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漾站在电话亭前用食指绕电话线,忸忸怩怩地说:“大意失荆州了嘛……但是有句话,祸兮福之所倚。经过这次遭遇,她肯定有所成长,我呢,也因为这事决定送她一间奶茶店。正所谓,过程虽痛苦,但道路十分明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,开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我有个学长,毕业了在外创业,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,才堪堪立住脚跟。你别是心血来潮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黎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漾不是小孩,可以说自妈妈改嫁后便一直摸爬滚打地长大,什么该要、什么不该要她很清楚。如果不是憋了多年的遗憾,她不会冲动地下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,妈妈和程滨结婚后只负责养她,离婚后也四处打工来养活她,改嫁后跟着谭敬友,在家里照顾三个小孩,自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的梦想而活。妈妈不止一次跟她说过想要一份高薪稳定的工作,想要开一间服装店,想要当个甜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仅限于说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十年代的此刻,妈妈才二十岁,正是光鲜亮丽、前途似锦的年纪,现在不创业,更待何时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苏漾回答他,“我存了不少钱,之后也打算再连载一本投给别的杂志,资金方面还是有保障的。”忽地语气变得油腔滑调,又道:“至于如何创业,这不来咨询你了嚒。灯红酒绿惹人醉,黎慎带我混社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慎在电话那头笑,还是未来的人会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我帮你找找,给我一周的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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