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滨好笑道:“我哪儿说没事了,只是这钱赔也赔了,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?”
江如烟不想回答他,拉开车的后座,一声不吭地坐上去。
她的动作明晃晃地昭告着“怏怏不乐”四个字,程滨从驾驶位探头看她,问:“生气了?”
江如烟撇开头,不让他看。屈辱又不甘的眼泪源源不断往上冒,她不愿被他发现自己软弱又没骨气的模样。
等不到回答,程滨跨一步坐上车,点起发动机,又道:“不是,你该生骗子的气,你跟我置什么气?”
他又这么说话。
江如烟颤颤地轻吐一口气,闭上眼睛,连带着耳朵也关闭。
对,她就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,被骗也是活该。
一路上,江如烟都没有讲话,程滨到后来也不问了,他从来不会安慰人。两人默不作声地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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