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一下房东。”江如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滨拉住她,说:“别去了,他们肯定是跑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得问了再说吧?”江如烟比平常都要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询问一楼的保安,打电话给房东,得到的回答却是:不存在什么厂家互助会,也不存在姓廖和姓张的,反倒房东姓廖。那间房只被租了一个月,前天刚到期,两个租客走后就连房东也联系不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大概,江如烟再也无法抱侥幸心理,只能被迫接受事情的真相。挂下电话后,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,心里一团乱麻,脑海中不断回放短短几天内的大起大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该发现的,为什么一进门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,为什么张来费尽心思地让她当天去取钱,为什么谈话时廖会长和张来时常眼神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她被耍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滨站在她身旁,从她低垂的眉头中读出坏消息。他本就不相信所谓的厂家互助会,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说了吧,他们就是骗子,你下回多长点心眼儿,不要自己瞎做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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