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滨没接过,而是包住她暖烘烘的小手,连碗带手一起捧到自己嘴边。江如烟一惊,想抽出来,但被握得紧,只觉手背被他粗糙的手心磨得痒痒的。
程滨一饮而尽,松开了她的手。
脱离沙粒般的包裹,江如烟又矫情地不愿缩回手,愣愣地捧着空碗。
“不把碗放了?”程滨说。
江如烟回过神,“哦……”
她把碗放茶几上,这下手里手外都变得空落落的了,只好矜持地相叠放在腿上。
而程滨再次握住了她的手,一时间兵荒马乱。
“差不多该答应我了吧?”他说。仍旧一脸的醉态,但眼神清明。
他指的是和他谈恋爱。
要江如烟说直白的话,比登天还难。这一段时间,是她生平经历过的最梦幻的时光,每天都被裹在棉花糖里。起先她并不奢求两情相悦,以致对程滨的示好感到惴惴不安,生怕那只是他的一时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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