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滨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从善如流道:“真是赶上趟了,我就会做梅花糕,正宗柏溪味,改天给你送去。”
韦昌兴仰头长笑,招手示意他们过去,“来来来,俩老乡,我们喝几杯!”
他们顺理成章地坐到中央,也顺利地拥有了象征话语权的酒杯。正是程滨的这一句话,让他们咸鱼翻身,从跪着的文武百官变成了皇帝屁股下的龙椅。
细究起来,程滨其实没说过一句吹捧的话,却把韦昌兴哄得服服帖帖。一来一回,白衬衫男子同他的伙伴反而处于插不进嘴的尴尬境地,只好哈着腰陪酒。
“来!喝酒!”韦昌兴再次给他们满上。
程滨一仰而尽,瞳孔分明冷漠无情,脸上却笑意不减。
苏漾从没混过酒局,“不胜酒力”来形容她都不贴切,她压根不会喝酒。她一拒绝,韦总就不高兴,对她刨根问底。
“你不会喝酒?柏溪镇出来的人哪个不会喝酒?”韦昌兴醉醺醺地说:“是不是不给我这个老头面子?年轻人呐,特别是女人,酒都不会喝,还有什么意思?”
苏漾心里烦得紧,她最讨厌将自我偏见美化成社会规则的人了。
“我容易醉,醉了容易发疯,让您看笑话就不好了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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