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有人插嘴道:“你俩,也是柏溪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漾看到来者时喉咙里的面条要上不上,要下不下,吊住喉咙好生难受,猛喝一口水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说她一惊一乍,回头见到一脸横肉、眼小如豆,布满坑坑洼洼的面孔,谁都会吓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老板长得好......生猛。

        横肉和蔼可亲地对他们一笑,说:“我也是柏溪人,十几年没回家了,刚刚听见你们讲柏溪话,我倍感亲切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滨接得很自然:“这么巧?你是为了做生意来这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横肉意味深长地欸了一声,表示非也,说:“我媳妇儿是徐市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听懂了潜台词——原来是赘婿。

        横肉似乎没将此身份视作难以启齿的东西,反倒感到光荣。他们和他攀谈了一会儿,知道了他的名字和工作——韦昌兴,商城二楼的男装三分之一都是他家的,准确地说,他媳妇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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