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提心吊胆与患得患失,她更喜欢自己是从容不迫的、落落大方的,正如程滨与她相处时的那样。
江如烟夸了自己一晚上,本人没发觉,其实这也是一种胡思乱想。
......
那之后的几天,程滨没有再邀请过江如烟,他们之间与往常没什么两样,他还是一样的随心所欲,及时行乐。硬要说不同,那就是江如烟也带点随心所欲在身上了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每月十五是进货日,现在的送货员是程滨,司机自然也是他。江如烟坐在小面包车的副驾驶,给驾驶员指导方向。
选了两个月的货,该去哪里挑料子对江如烟来说早已了然于心。程滨跟在她后面有一定距离,东逛西逛,他没来过,凑凑热闹便成。
春季来临,服装厂不光做皮衣,还有生产衬衫的计划。江如烟拿着一抹做衬衫的料子,环顾四周寻找大婶的身影。
这家她最常来,和卖料子的大婶聊过好几回。奇怪的是今天大婶居然不在。
“嗳,老板娘在哪儿呢?”她吆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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