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被程滨玩弄于股掌之间。苏漾心说。
不过她很赞同拒绝媒人的行为,对江如烟说:“咱们呢,还是搞事业为主,男人只会伤透咱们的心。”
江如烟听到“男人”二字便想入非非,掩饰害臊地说:“什么跟什么,吃饭!”
那天有关对象的谈话,三人之中必有一人的嘴开过光。
碰巧在苏漾去邮局寄稿子的这天,江如烟和往常一样做衣服,有人给她传话。
“江如烟,有人找——”
“谁呀?”
“一个男人,长得挺俊的呢!”
江如烟想着会是谁来找她,出门一瞧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程滨?这人长得好像程滨,就是程滨?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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