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漾无言,默默地分开连结在一起的四只手,摊开江如烟的掌心,上面长了大大小小的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着这些老茧再说一遍,严不严重?”苏漾问江如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和赵莺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漾下最后通牒,是对着赵莺莺说的:“我们的服装厂养不起你这尊佛,等会儿把该拿的工资拿了,您另谋高就吧。也不必向江如烟求情,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若是还有点良心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莺莺垂头丧气,抽抽噎噎地等苏漾清点工资,收了钱逃也似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之快令江如烟还没反应过来,昨天甚至还和她有说有笑的人,现在已经离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没有心软是假的,毕竟丢了工作在她看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但也只是心软罢了,苏漾的话令她意识到,什么人值得她的善,什么人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思绪飘扬,苏漾突然捂住肚子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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