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可以欺负妈妈。
苏漾索性在裁缝区坐下,专盯赵莺莺一人工作。绿茶知晓“工作”和“工资”挂钩后,动作快了不少。苏漾才不在乎她有多么不情愿,只要工作到位,摆多臭的脸都无所谓。
裁缝区因为苏漾的存在,没有了平时的闲言碎语,只有沉闷的缝纫机发出的声音。江如烟也闷头干活,时不时偷瞄苏漾那边,欲言又止,终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干活。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赵莺莺的工作还剩一大把,全是上下午偷懒的代价。这会儿她是真急了,脚下动作局促,线头绕到一块儿。
她泄气地拍打缝纫机,烦躁地说:“真来不及了,我该怎么跟人家交代呀!”说完,埋怨地看了眼苏漾。
“你今天要是做不完,就别走。”苏漾语气平淡。
赵莺莺对她指指点点,好似控诉一个恶人,对周围的人说:“你们听听,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?我又不是无缘无故请假,都说了有急事,她倒好,一点儿也不为我着想!”
“还有半小时,你与其在这抱怨,不如多做一些,能少扣一点工资。”
“你听不懂人讲话是不?”赵莺莺嗓音尖锐,“我都说了我有很重要的事,被你耽误了怎么办?我在别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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