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品没话说,把媳妇儿捧在手心的人,对女员工也是友好的。”
双马尾脸上闪过一丝暗淡,“哦......”
“我们还有活呢,”苏漾挥了挥手中的一沓纸,“咱们明天见昂!”
随后拉着江如烟逃之夭夭,江边走边笑:“哈哈哈,你干嘛那么怕她!”
苏漾抖了抖鸡皮疙瘩:“再不走,她要把我藏了多少私房钱都给套出来了。”
让手头所有的传单找到归属,她们一天的任务总算完成。
第二天,来面试的人从办公室排到大门口,数量超乎苏漾想象,原来大家都想找工作,那还愁什么员工稀缺。
面试了一上午,来的大多是家庭主妇,在家无事可做想出来找活干,也有本身对岗位意愿强烈的,上至五十,下至十七,什么样的都有。
昨天的双马尾果不其然地出现了,她名叫赵莺莺,二十五岁,介绍自己时很有文化地背了句诗:“是‘草长莺飞二月天’的莺。”
江渐远例行公事问了“会用缝纫机吗?”“以前在服装厂干过活吗?”等问题,赵莺莺很善于推销自己,令苏漾印象深刻的不是她做了多少衣服,受了多少表扬,而是她称呼江渐远的那一声声“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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