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厂房我签了两年,今年到期,还没续租。老陈打电话给我,说已经被一家企业租用了,出价比我们要高,合同都签了。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,也能理解。”江渐远安慰自己,“老陈在徐市还有个厂房,可以便宜点租给我。唉——如果实在找不到新的厂房,我们就得搬去徐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搬的话,这里的合作方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会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厂房必定会伴随一定的顾客流失,江渐远用两年时间好不容易在柏溪镇树立起来的牌坊说没就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搬去徐市有利有弊,利是有了更广阔的市场,开发空间大,江渐远以前想过朝徐市发展,但由于一直找不到关系,此想法最终搁浅;弊是许多东西需要从零做起,挨家挨户地找合作方,员工也得重新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去先和爸妈说一下,确定下来之后我再接你走。”江渐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如烟肯定是要跟着哥哥干活的,如果他去徐市,她也得跟着去。她从没出过省,不晓得外面的世界有怎样的风景。柏溪镇倒是有很多外地来的打工人,说着像念经一样乱七八糟的方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守陈规惯了,体验新事物的渴望油然而生。江如烟不排斥外出打工,回来以后要是别人提起,她也能称自己是在外游历过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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