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烟十六七岁上麻将桌的时候,没少被长辈忽悠,身经百战练就一手粲然可观的牌技,和初生之牛犊玩儿绰绰有余。但她有做长辈的自觉,且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,几局里会让他们一局。
谁料她放水无度,反被观战的十四岁外甥女指点。看这最小的外甥女跃跃欲试,她大方让出位置。
代价是她变得更加无聊,只好坐到大姐身旁边剥花生边看牌。
“江如烟。”有人叫她,在各色各样的吵闹中尤为清晰。
抬头发现是程滨,朝她勾了勾手指,她侧耳倾听,他弯下身子。
“我那边三缺一,你来不来?”
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蜗,江如烟痒得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,她点头:“好。”
本以为他是和陈正元周红他们来的,跟过去才知道不是,全是陌生面孔,还都是男人。
江如烟突然感觉压力山大,拘谨地朝里面的人笑笑,凑到程滨身后小声说:“要不叫我哥来吧?我玩不过你们的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听到她的窃窃私语,露出上下整齐的牙,友好地说:“我们也只是普通玩玩,别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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