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愿意,太好啦!”
苏漾被自己的机智折服,写文章的时间相对自由,不妨碍她做其他事,绝对是上好的选择。
而且这也是她万分乐意去做的事,能有这份觉悟和恒心。若是杂志社不通过,那她就再改,改到通过为止,开辟出一条阳光大道。
“你家有纸笔吗?我写一篇试试水。”她说。
黎慎意外:“你都想好写什么了?”
“拜托,你忘记我是从哪儿来的啦?”苏漾眉飞色舞,“我打算写,虚构二十年后的生活,所以,我脑子里有现成的素材。”
黎慎鼓掌,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别说是杂志了,你这样哪怕是出书都没人争得过你。”
他拿来信纸和钢笔,说她要是不嫌弃,他房间里有书桌。苏漾一心想着创作,也不在意什么客气与否了,跟着他进房间。
书桌上有几本泛黄的物理书,或许纸张本就是黄色的。苏漾先在一张纸上打大纲,出于理科学习的习惯,她还画了思维导图。
她从没写过。高中最叛逆的想法是在理性的议论文中写出感性文字,结果当然是不予通过的,之后她便写在日记本里。那些不能称为,有人有物也有事,但不能归类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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