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你们在安市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邂逅呢。”寸头打趣道,圆括号又挤在一起。
“还邂逅呢?我看是你想和人家邂逅吧?”其中一个姐妹说,红唇一张一合,勾起的嘴角极具媚态。
“哪有你这样拂我面子的啊,红?”寸头拖长声音叫她的名字,故作凶恶地捏她的脸颊。
周红娇气地撇过头:“我实话实说好伐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不像是互损,更像在打情骂俏。苏漾隐隐地想起些片段,眼前这位将粉墨胭脂拿捏到位的女人,她可能认识。
小时候她跟着妈妈卖衣服时,同一条街上有位阿姨,和妈妈感情特别好,来串门时经常揉着她的脸玩,还给她起外号“小汤圆”。妈妈唤她“红”,苏漾就叫她红阿姨。妈妈改嫁后,她们的联系变少了,大部分是在朋友圈上了解对方的生活。
好几次苏漾都看到妈妈看着红阿姨的朋友圈唏嘘,不是在唏嘘红阿姨,是在唏嘘自己。红阿姨比妈妈大六岁,自己开了规模较大的服装店,没有经济压力,加之会打扮会享福,气质和皮肤甚至比小她六岁的江如烟好上许多。
妈妈多希望自己也能那么漂亮。
短暂寒暄后大家纷纷落座,寸头关照新来的苏漾,本是老友叙旧的局,为了她成了交友会,一一给她介绍在座的各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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