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了也白看,是一纯粹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估摸二十出头的面庞,叫不出牌子只能说她舅舅也有一件的毛呢大衣,矛盾的元素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,苏漾觉得他或许是个特立独行的念旧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旧派看她醒后愣头愣脑的,刚松下的气儿又提了起来,问:“你还有啥不舒服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漾摇了摇头,支起身子成坐态。她想起自己是昏倒在水饺店,那眼前这位便是救了她好心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不是有句话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?”好心人轻松地笑笑,又道:“我也是恰巧经过那条道,发现你倒在花坛边,还以为你寻了短见,幸好只是低血糖。以后啊,还是得吃了早饭再去散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坛?我没去过什么花坛啊?”苏漾被他的说辞搞得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敛了笑容,辞色突然严肃起来,“你不会是被人拐到那儿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漾仍是很疑惑,摇摇头,心想先和谭敬友取得联系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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