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狗，你是真的狗。
赵卓卓跟着陆程从医院出来，啥也搞不清楚的就跟着上了车，一顿复盘过后，她偏头看向陆程，“我两什么时候吵架了？”
有些人，光坐在那，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就自带碾压一切的气场，陆程靠在座椅里，闻言撩起眼皮看她，赵卓卓对上他清冷的眼神后，就突然觉得——自己先倒打一耙的小把戏好像有些…危险。
果然，陆程语气轻松的把问题丢还给她，“这不是得问你吗？”
赵卓卓绷直背脊，问她？为什么问她？
她还在思考，突然后脑勺被一股力道掌住，紧接着，她的身体不由地跟着这股力道往前倾，直到…她的脸，凑到他眼皮底下。
赵卓卓心跳忍不住加快，抬眼看着他，只听男人低缓的开口问她，“我跟你吵架了？”
曾经的那种畏惧感又袭上心头，赵卓卓双手撑着座椅，以便不会失了重心栽他身上，咽了咽口水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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