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他挺着胸膛,一副“大义凛然”的模样,直接将定北侯夫人气笑了。
“呵,既然你如此有骨气,那我便成全你,来人!”定北侯夫人厉声下令,道:“将徐均送去锦衣卫,交给谢大人严加审查。”
徐文逸的密信是谢谦那边派人送到定北侯夫人手上的,因考虑到徐均在定北侯府的特殊性,谢谦担心贸然处理,会打草惊蛇,反而引起徐均的警觉。
故而他采取了迂回战术,通过徐文逸之手,写一真一假两封信,秘密送回盛京城。
真的给了定北侯夫人,让定北侯夫人配合做戏,再用假的信做鱼饵,引那徐均自己露出马脚,再抓他个人赃俱获。
一开始,定北侯夫人半信半疑,只是儿子的亲笔书信摆在眼前,她即便心存疑惑,也不会直接拒绝,于是就答应了谢谦,配合演一场戏码。
直到事实摆在眼前,辩无可辩,她才彻底相信,他们夫妻俩一直非常信任,当作心腹的人竟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奸细,还是害自己丈夫蹲大狱的罪魁祸首。
定北侯夫人望着那远去的背影,突然间觉得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被挪开了,徐均落马,是否就证明她的夫君快要回来了?
“夫人,时辰不早了,您先回去歇着吧!”贴身丫鬟在一旁小声提醒。
“嗯。”定北侯夫人长叹一声,便带着丫鬟们头也不回的往正院方向回去。
仲秋时节的夜带着阵阵寒意,秋风从人的身上拂过,引起颤栗,鸡皮疙瘩迅速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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