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老人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没有半点情绪,冷冰冰的,开口就给徐均泼冷水,继续问道:“你今日过来到底是为了何事?”
老人一脸正色,没有闲谈的兴致,徐均见状,赶忙收起那点骄傲浮躁,恭恭敬敬地掏出一封信件,双手奉给眼前的老人。
“三爷,这是季润那小子寄回来给他爹的,他人在外面估计还不知道定北侯入了锦衣卫大狱,竟然还在信中提及了西北的见闻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老人一边反问,一边拆开那封信件,一字一句细看起来。
信的前半部分基本上都是在说西北的风土人情,中断之后才开始提及一些敏感的话题。
西北官场基本上是官官相护的,倘若有一个人违反了规则,便会进入黑吃黑模式,所有人就会团结起来,将那个特立独行的人除掉。
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
主子插手西北对外商贸之事,盛京城这边基本上没人会知道,更不论插手煌州的军政,朝堂之上有人在,自会帮着打掩护。
徐文逸便是在信中提及了他所见到的可疑情景,比如煌州大街小巷几乎很少看到年轻男子,比如煌州的河流颜色很不对劲,有股金属气味,再比如煌州的外商多得有些离谱,与政策中所要求严格控制的数额完全不同……
这一件件一桩桩,皆有可能挖出惊天秘密来,徐文逸还在信中扬言要调查清楚,暂时先不回盛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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