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跟其他人想象中的不太一样,这里应有尽有,床铺被褥、书桌茶水,什么都不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父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跟谢八提及,能力范围内都将为您备好。”谢谦坐在定北侯附近位置,看着这位昔日将侯,今日的绘画爱好者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好半晌,愣是看不明白到底画的是什么东西,落下的每一笔,都在谢谦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麻烦,偷得浮生半日闲,你已经够照顾了,老夫也乐在其中,竟觉得这样的日子是真的舒坦,怪不得那么多人不务正事,贪图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北侯放下笔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还热情地招呼谢谦过来一块品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远,过来瞧瞧老夫这画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谦却之不恭,起身行至案前,盯着一团青绿色的墨迹,盲猜画的是竹子,便言辞凿凿地回答道:“伯父这竹丛画得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竹节纹理清晰,落笔干脆利落,倒是描出了翠竹坚韧不拔的的神韵来,还有那叶尾一勾,透出几分灵动,嗯,不错!”谢谦为了不打击定北侯的自信心愣是说了这么多,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话音一落,定北侯竟是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豪迈,不拘小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