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嫡长子,他还是很满意的。
从外貌礼节到学识武艺,每一样都达到了他的要求,只是从亲事上看来,缺乏决断力,当断不断,将来也必受其乱。
想到这里,瑞王方才舒展的眉眼又瞬间凝了起来,瞳孔漆黑深邃,让人辨不清情绪。
没过多久,书房门被叩响,传来江宣朗清润的声音:“父王,是我。”
“进来吧!”
瑞王将外露的情绪通通收敛起来,沉声给了回应。
门缓缓由外打开,又缓缓合上。
“父王,您找孩儿是为了何事?”江宣朗恭恭敬敬行了礼,开口问道。
自从他成年后,瑞王就很少因为无关紧要的事单独找他闲谈,父子两一见面,基本上都以谈论正事为主。
故而瑞王突然命人召唤,他便以为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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