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歪了,谢谦下意识地抬手替她扶了扶,赞叹脱口而出,道:“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真好看。只是云婳不知道他在夸人还是在夸物,还是一起都夸了?总归如今是一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云婳秀眉一挑,杏眼盈盈透着三分狡黠,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之时,二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舒疯够了,才抱着机括鸟回书房,由贴身照料的小厮替他擦拭汗水,还一边兴奋的跟云婳他们分享各种新玩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谦在旁静静听着,给云舒留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,等他休息够了,这才拎着人重新回到书案前,给他讲书,又出题目让他来写文章,任凭云舒怎么撒娇耍赖也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舒软硬兼施也没有什么成效,最后只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乖乖拿起笔凝眉思索,时不时在纸上写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写文章对他来说是件极痛苦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“师慈徒孝”,分外和谐,云婳瞧着心中甚慰,嫣然浅笑,眸色温和盈盈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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