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远在西北的徐文逸却是怎么也睡不着,心神不宁,隐隐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头一回往外跑替谢谦办事了,一直都自在得很,让他回盛京他都不太想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也不例外,来西北有好些天了,一直好好的,也不知道今夜怎么回事,心口就好似被灼烧一般,焦躁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理智尚在,他都想一口气冲到外面,大喊大叫一场,好平复心口的焦灼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上火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文逸猛地坐起来,三两步冲到桌子边,灌了半壶凉茶水,才感觉好受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烧心之感缓解下去,疲惫渐渐袭来,便重新躺到床上,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醒来,也没有以往的松快感,还是觉得累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来西北是为了配合谢青私下调查西北的军政要务,以及盯紧了西北各官员之间的往来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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