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闻言,笑而不语,等姐弟俩都入了雅间,关上房门,他才回答道:“这个雅间只有我跟定北侯世子能用,飘香楼也是我跟他合伙开的,是自家产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!真的?”云舒顿时瞪大了眼,看向谢谦的目光流露出些许崇拜,随即继续问道:“那往后我跟爹爹过来吃饭是不是就不用收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姐,你扯我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婳神色一滞,只觉得她这个缺心眼的弟弟,如果不是命好生在富贵人家,恐怕就会因为这张嘴被人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又欠,又看不懂人眼色,还不懂收敛,她觉得有些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你这么缺心眼的?这酒楼又不是谢大人一个人的,就算是谢大人自己的,你这样问也很没有礼貌,这么做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婳没把谢谦当外人,所以当场就开始教育弟弟,跟他讲道理。谢谦在旁静静听着,也不插话,看着姐弟两这般,只觉得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吃人家的嘴软,拿人家的手短,欠什么都好还,就是欠人情难。你这臭毛病得改了,小错不改,就容易一步步变成犯大错,现在你还小,同窗之间也只是闹点小矛盾,等以后长大了,人家又是想害你揪住你的错处,就可能让你小命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将事情说的很严重,希望自家傻弟弟能长点心眼,别老是管不住嘴,什么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明白了没?记清楚了吗?往后说话可得三思而后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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