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亲儿子,又寄予重望,总不会做得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说得是,奴婢多虑了。”雁儿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便赶忙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婳丫头与月如都是本王妃看着长大的孩子,婳丫头不错,可她的性子总归不太适合做将来的瑞王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”瑞王妃顿了顿,端起杯盏漱口,含过的茶水吐到铜盆中,方才继续道:“况且王府可不止玉修一个儿子,我这个做母亲的,总该多为他考虑些,宜安一个公主,空有富贵和尊荣,却没有实权,驸马也是个闲散贵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难听些,娶婳丫头还不如娶她的堂姐,叫什么云熙?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王妃有些记不太清楚,便抬头看了雁儿一眼,雁儿点点头,肯定道:“回王妃,确实是叫云熙,敬亭侯的原配嫡长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婳丫头尚未及笄,玉修催我,我便顺了他的意,与宜安提了两次,那不过是我心中明白,宜安不可能在孩子尚还未及笄就松口应承罢了。反正随口提一句,也不会少块肉,为了一个姑娘伤了母子情分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王妃嗤笑,说着过往的举动,秀眉越发舒展开来,随手抓起一个干核桃,放在手里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,突然想起什么,便抬眼吩咐雁儿道:“再过十天半个月,你亲自回一趟侯府,把月如接过来,就说,就说本王妃想她了,让她过来陪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王妃没有亲女儿,这些年来,有时也没事也会接唐月如过来住几天,姑侄情谊自是不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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