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逸有些酸,斜靠在谢谦小榻上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谁让我魅力无限。”谢谦心中高兴,便难得的自恋了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开始炫耀,外加催促徐文逸要加快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这个了吗?我家婳婳亲手绣的。”谢谦拆下挂在腰间的荷包,往徐文逸眼前晃了晃,颇为得意,又道:“你可得抓紧了,也老大不小了,回去乖乖听伯母的话,早日定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等将来我家闺女、儿子都满地跑了,你那边媳妇还没影。”说着,谢谦轻笑一声,满眼戏谑与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知远!”徐文逸几乎是咬牙切齿唤出这个名字,只觉得这样嘚瑟的谢谦真是讨厌极了,便随手就将手中的茶盏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谦早有预料,一个侧身躲了过去,还随手接下茶盏,又端着还给了徐文逸,也就没再逗他,两人便开始聊起了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盛京城各权势链接甚是复杂,谢谦与云婳定亲,暗中盯着的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晋国的驸马按规矩是不能参与朝政的,京中人人都在猜测谢谦结这门亲事的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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